延津一村一故事:班枣后段街的传说

2026-01-21 20:11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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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“班枣”是皇帝赐名,相当有名气,许多人慕名来此落户。久而久之,班枣从南往北逐渐形成了前街(今张班枣)、寨里(今冯班枣)、小里街(今苏班枣)、蒋街(今蒋班枣)、后段街等自然村庄。关于后段街的传说,至今在班枣一带还广为传颂。

宋、元、明朝时期,黄河下游自新乡向东北方向,流经胙城、班枣后,在班枣折弯向正东方向,过滑县、濮阳北流入海。黄河主流在新乡至濮阳的河势大致是稳定的。班枣在黄河拐弯处南岸,是黄河一个重要渡口。下游二十里便是历史上有名的滑县李固渡口。由于胙城至滑县黄河河段狭窄,河道行水日久,下游河床淤积严重,黄河多次这一带南决泛滥。

金大定二十六年(公元1186年)十二月,卫州胙城县河水泛溢,民受其害。河患造成的灾害之重前所未有。来年春,朝廷组织四府、十六州、四十四县修筑河防事宜。由于延津境内及下游大修堤防,黄河决口便由延津及下游卫州、滑州等地改为上游阳武等地。战争等人为因素,也让黄河泛滥与决堤成为常态。南宋建炎二年,宋王朝为阻挡金兵南下,在滑县西南的李固渡,人为掘开堤坝,“以水为兵”,意图阻挡金军南下。这次人为掘堤,让黄河形成了随后七百多年的南流局面,任其自由泛滥。蒙古军于宋端平元年(公元1234年)在灭金以后,为了水淹宋军,又决黄河寸金之水,以灌南军,南军多溺死。黄河横冲直撞,南北滚动,淹没数十州县,为害惨重。

在与黄河的斗争中,质朴的中原儿女世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,饱受自然灾害和战争的摧残,“遇千灾而不徙,历万劫而不泯”,辛勤耕耘,繁衍生息,勇敢的面对着各种灾害。相传,当时有几户段姓人家,紧邻黄河班枣渡口居住生活,从事黄河摆渡生意。由于摆渡的艄公姓段,而“段”、“渡”二字的发音相似,南来北往的客商路经此地时,人们就习惯地把“渡口”叫成了“段口”。后来,随着居住人口的不断增加,慢慢就形成了一个小村庄,称为段口村。村民除了经营摆渡之外,兼以耕读传家。

段口村位于班枣西北,村里有一户段姓人家,日子过得比较殷实,人丁兴旺。家里一连新添了三个男丁,分别叫天河、云河、玉河。爷爷整天高兴地合不拢嘴,逢人便夸三个孙子聪慧过人。转眼到了读书识字的年龄,父亲不惜钱粮,倾力送三个孩子到邻村的私塾学习。但天河、云河对读书不上心,不愿意用功学习,经常逃学,挨先生的训诫。只有玉河尊师敬业,刻苦发奋,进步极快。教书先生夸奖:“孺子可教也,后必成大器。”果然,玉河不负众望,在十八岁时,参加乡试考中举人。邻县一韩姓富商,看玉河仪表堂堂,博学多才,又考中了举人,就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玉河,喜结连理。婚后,小俩口相敬如宾,夫妻恩爱。玉河一心想考取功名,更加勤奋读书。妻子韩氏也非常支持丈夫。她操持家务,妯娌和睦,孝敬长辈,夫唱妇随,使玉河能够精心读书。几年后,玉河果然一举成名考中进士,光宗耀祖,满门生辉。

多年后,这段姓户人家家世日渐显赫,便在段口村,向东一字排开,坐北朝南,连建了七座四合院。每座四合院,五间堂屋为主房,两层高楼,东西两侧为配房各三间,院子中间为垂花门,大门朝南临街,大门口为花门楼,十分气派考究。村前修建了一个小花园,亭台楼榭,观鱼池、汲水井,一应俱全,鸟语花香。在村西头,还栽种大片枣树、柿树,林果成园。段口后来演变为“段街”,因在班枣最北部,又称“后段街”。至今,上岁数的村民还有把蒋班枣村称呼为“后街”的习惯。

明朝年间,黄河河患频繁,多次在延津西南一带决口。天顺癸未年间(公元1463年),黄河从延津南移五十里到余家店,河移之后境内土地尽呈沙碱、四野多为不毛之地。到明成化十四年(公元1478年),河决延津奡村泛七十余里,这次河决使黄河最后一次流经延津。第二年黄河再次决口改道,南夺济水,徙迁于县南,县北之流道塞。自此延津由黄河之南变为黄河之北,结束了黄河流经延津的历史。

明弘治六年(1493年)春,黄河在张秋堤防决口,皇帝下诏博选才臣前往治理。刘大夏前往治理。为防止黄河复回故道,刘大夏从胙城经过东明、长垣到徐州修筑长堤,共三百六十里长,称该长堤为太行堤。水灾得到根治。明孝宗嘉奖刘大夏,赐玺书褒奖他。自此,黄河在延津、胙城一带,未再改道北回,班枣渡口逐渐废止。上世纪九十年代,蒋班枣一村民盖房在此拉粘土时,曾挖出木质沉船一只,长约两丈,宽约一丈。疑似为渡船。

黄河南徙后,胙城、班枣一带变为黄河故道。故道由西南而东北贯穿全境,古河槽地势低洼,由于雨水冲刷、自然排水和人工治理成为今日上游的大沙河和下游的柳青河。古黄河泛滥区,遗沙铺地,遍布沙岗、沙丘。由于风力搬运,沙丘、沙垅连绵不断,天长日久,形成了岗坡洼相间和沙碱相伴的地质地貌。每遇大风,流沙滚动,拔禾折木,沙丘迁移,淹没田舍,风沙灾害严重。“北望沙门路,无风亦起尘”,就是黄河故道的真实写照。面对如此恶劣的生存环境,黄河故道人民在灾荒饥饿中苦撑。黄河的风格渗透在故道人的血液里,这里民风质朴,性格强悍。黄河故道人在这贫瘠的土地上,勤劳勇敢、自强不息。他们百折不挠,开荒种田,辛勤劳作,繁衍生息,与风沙、旱涝、灾荒抗争。

后段街的消失,大约发生在清朝雍正年间的“沙压胙城县”之际。相传,有一天,一个老汉六十岁开外,头戴草帽,穿着破衣烂衫,身挎着一个柳编篮子,里面放着枣和桃,左手拎了一只鸭,右手拿了一把刀。在胙城、班枣一带走村串街,每到一个村子,嘴里不停的高声喊着:“杀鸭嘞、枣桃嘞”、“杀鸭嘞、枣桃嘞”。人们认为这个老汉疯疯癫癫,不像做生意的,谁也不知道老汉喊的是什么意思。

班枣后段街里有一户段姓人家,夫妻俩心肠特别好,乐施好善。看到这个老汉,一天也没有卖出一个桃子、一个枣,没做一笔生意。晚上,夫妻俩就好心地把老汉,让进家中,端上热气腾腾的饭菜,让老汉饱餐一顿,并热情地挽留老汉在家里住下。吃饭时老汉开口说,我前几天在卫辉板桥街里,遇到一户刘姓人家,听说他的老掌柜身患重病,十分想念远嫁班枣的女儿,担心临终前见不上一面。老汉问夫妻俩,可否知道这个刘姓媳妇家住哪里?能否给她们家捎个信。夫妻俩一听,说的正是自己。第二天一大早,夫妻俩带上一双儿女,急急忙忙赶往板桥,看望岳丈了。

过了几天,一天夜里,胙城、班枣一带突然狂风大作,沙丘滚动,流沙铺天盖地。由于后段街紧邻沙岗,背依沙丘。这次沙灾,后段街首当其冲,受灾最重,整个村庄被风沙掩埋。一个时辰后,胙城、班枣一带许多村庄被沙子掩埋了,就连诺达一座胙城县城,也在一夜之间消失了。

又过了几天,刘姓媳妇和丈夫从娘家回来,看到的是满目黄沙。一切全都变了模样。几天前的段街哪儿去了,房屋全都不见了、街坊邻居不见了,一切都消失地无影无踪。他们放声痛哭。原来,那个老汉是个神仙,来告诉人们:“沙压,早逃!”是那个神仙救了他们一命。他们俩跪在地上磕头,感谢神仙、感谢上苍。

后段街只留下一户人家,幸运地躲过这次沙灾。面对天塌地陷般的劫难,妻子想让一家四口,回娘家投亲靠友生活。丈夫不同意,坚定的说,这里是我们的家,我们那也不去,我们要在这里重建家园。夫妻俩只好就地南迁200米,在蒋街最西头落脚扎根。段氏孤门独户,搭了两间土坯草房,不避风雨,艰难度日。夫妻俩一面垦荒种地、一面树种防风固沙,解决吃饭问题。在盐碱地上种棉花。学会了熬碱和织布,增加经济收入。经过多年的艰苦创业,家业渐兴。

多年以后,曾有一位自称是段家后人的南阳客商,来班枣探寻后段街,寻找宝物。南阳客商说沙灾灭顶之时,后段街一户花门楼主人,来不及收拾金银财宝,仓皇南逃,一路乞讨,流离失所,来到千里之外的南阳安身。因事久年沉,南阳来客空手而归,此后音讯全无。上世纪八十年代,村民曾挖出观花台水井遗址,在水井东20米,还挖出房基一座,全部用大八砖砌成。印证了后段街的传说。

黄河故道人民历经磨难、不屈不挠。新中国成立后,在党的领导下,黄河故道人民奋发图强,立志改变家乡落后面貌,先后采取植树造林,播种育草等措施,使沙慌、沙地、沙丘得以治理。如今的沙区,绿树成荫,满目苍翠,生机勃勃。黄河故道已成为花生、瓜果、粮食的重要产地。如今的班枣,已全面进入了小康社会。柏油公路直通村口街头,不少家庭购买了汽车。街道宽阔干净整洁,超市商品琳琅满目。家家户户用上了自来水、天然气,用手机、会上网成了村民的新时尚。黄河故道大地,一派繁荣景象。

班枣现有段姓居民400余人,后段街的传说会在班枣流传。黄河故道人民勤劳勇敢、自强不息的精神,将会一代代传承下去。

作者简介:段付德,延津县马庄乡蒋班枣村人。喜爱民间传说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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